第(2/3)页 吕汀兰却蹙起眉头,神色略带不满地看向我,云志,你怎么把领头的苍狼杀了? 它可是我们草原的图腾,是苍狼神的化身啊! 汀兰妹妹,方才情势危急,不杀它,你们几人便会葬身狼口。 我沉声解释,只有斩杀头狼,群狼无首,才会溃散逃窜,你们才能彻底脱险。 吕汀兰闻言,沉默片刻,也知晓是情势所迫,便不再多言。 又过了一日,邵清辞和邵知榆渐渐出现了高原反应,头晕气短,浑身乏力,我连忙拿出,红景天让他们服下,又递上氧气瓶吸氧缓解。 唯有吕汀兰面色如常,毫无不适,毕竟是土生土长的高原人,早已适应了这里的海拔与气候。 等两人缓过劲来,我们才重新启程,继续赶路。 云志哥,再往前就有一处小镇了。 我小时候跟着爹爹去过一次,记忆有些模糊了,只记得那里往来的商客旅人不少,很是热闹。 吕汀兰轻声说道,又转头看向邵清辞姐妹,温声问道,你们现在身子好些了吗? 好多啦云志哥哥,你买的药实在管用,服下没多久就舒服多了。 邵清辞柔声道。 还有这氧气瓶,简直是救了我的命,吸上几口就不憋闷了。 邵知榆也连忙补充。 这药本就是专治高原反应的,对症自然见效快。 我笑了笑说道。 路上又歇了数次,白日里日头毒辣,热气蒸腾,让人浑身黏腻,难受得紧。忽然间,天空乌云密布,狂风骤起,倾盆大雨说下就下,瞬间浇散了燥热。 这雨来得可真是时候! 邵知榆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咧嘴笑道,刚才还热得喘不过气,这下总算凉快了。 雨过天晴,阳光重新洒落,身上被打湿的衣服很快被晒干,可没过半个时辰,暑气又卷土重来,热得人汗流浃背。 前方既然出现草原,美如画卷般景色,一时兴起忘了分寸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 还敢有下次? 我无奈失笑,真有下次,你们怕是早已落入狼口了。 说罢抬眼望了望毒辣的日头,回车里吧,车内凉快些,车子行驶起来,比在外面舒坦多了。 车子一路向西,地势渐渐抬高,却并非高耸入云的山峦,依旧是漫无边际的青草。 偶有几株杨柳伫立,清风拂过,枝条轻扬,一条小溪蜿蜒曲折,朝着远方潺潺流淌。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诗与远方吗? 可书中描绘的美好,大抵只属于衣食无忧之人。 那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底层众生,何来诗与远方,只剩命运的磋磨与无尽的绝望罢了。 轻叹一声,我甩去心头杂念,专心驾车。 忽然,邵清辞的声音,拉回了我的思绪,云志哥,你方才在想什么? 一直沉默不语。 没什么,只是想起些琐事。 我回过神,转而看向吕汀兰,对了,你们天剑门距离此地还有多远? 话音刚落,邵清辞忽然轻哼一声,脸色发白,捂着胸口说头晕胸闷。 我当即一脚踩下刹车——是高原反应,此地海拔骤升,她缺氧了! 快将清辞放平躺下,她缺氧了! 我一边高声吩咐,一边迅速打开后车门,从空间戒指里翻出氧气瓶,调试好后凑到她唇边,按下开关。 清新的氧气缓缓涌入,片刻之后,邵清辞的脸色渐渐缓和,缓缓睁开了眼。 云志哥,我头和胸口都难受得紧,这是怎么了? 她声音虚弱地问道。 你先别说话。 我轻声安抚,这是高原反应,体质偏弱之人初到高海拔之地,都会如此,慢慢适应环境便会好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