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建邺见黄公子因婉容一事对苏辛集恨之入骨,心中暗喜,立刻便想借着这股火气出手。 高文德放下茶盏,并未开口。 高建邺自以为是的要吩咐下人动手,却被父亲高文德厉声喝住。 “莽撞!”高文德眉头一皱,语气沉冷,“借刀杀人是这么用的么?不过是风月场上的一点口角恩怨,你就算出手教训了他,也只是一时痛快,过几日便烟消云散,伤不了他的根本。” 高建邺不服:“可这是对付苏辛集最好的机会,黄公子正怒火中烧,咱们顺势推一把,他必定栽跟头!” “要做,便做得彻底。”高文德缓缓落座,目光阴鸷,“我要的不是让他受点小罪,而是把整个苏家拖进泥里,让他永世翻不了身。” 高建邺一怔: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 “苏家在山阴也算是书香门第,苏老爷子朝不保夕,苏辛集也算是有些才情,进了书院内舍。算是一张护身符。寻常手段对他没用。”高文德端起茶盏,茶盖轻轻磕碰到茶盏边缘,发出一声脆响,“我记得你上次说,苏家远房里有个不成器的泼皮,游手好闲,跟着盐贩子混日子?” “是,不过是个跑腿望风的小角色。”高建邺不知父亲是何用意。 “此人姓苏,便是苏家的人。只要咱们稍稍动手脚,把这私盐的脏水,往苏辛集身上引,说他暗中接济族人、包庇纵容、甚至为私盐贩子打掩护,这祸水,自然就东引到了苏辛集头上。” “可是那人不过是个小角色……” “小角色也是贩卖私盐,你是不知道,上面想要整顿私盐的决心。只要有火苗子起来,顺势烧到苏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 高建邺眼睛一亮:“儿子懂了!只需在本地官场、士林中放出风声,再让黄公子那边也听一耳朵,人人都会认定,苏辛集看着清高,背地里却和私盐勾连。” “不错。” 高文德点头,“黄公子本就恨他,得知此事,必定会在权贵圈里大肆宣扬。到时候,苏辛集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,士林非议、乡邻指点,苏家的名声一夜尽毁。这不比你去搬弄风月之事,要狠的多?” 高建邺听得心头一畅,忙道:“父亲高明!儿子这就去安排,先放出口风,再把那苏家泼皮的行踪露给盐司的人,让所有人都以为,苏家赚的是这个钱!正好我听说,他们在兴办族学,若是没有合适的进项,也不可能兴办族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