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昭昭不知喜娘在想什么,她在专心看院外的事情。 裴俊英跟打了鸡血似的,浑身都充满了战斗鸡的斗志,早就不知疼痛为何物,从地上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后,便冲到了昏迷的男人身边。 “我倒要看看,姜昭昭那个小贱人的姘头,到底是谁!” 他嘴里骂骂咧咧说着混账话,伸手就要将人翻过来。 金正谊跟过来,手下意识地放在腰侧,发现他没有戴佩刀。 因为是来参加姜昭昭的婚宴,金正谊和娄飞宇均好好打扮了一番,更是不敢将这些煞气十足的冷兵器带去裴府,就被给姜昭昭带来一丝一毫的不顺之言。 他们这般看重姜昭昭,岂会允许有人破坏姜昭昭的婚事? 幸好,礼成,但这个昏迷的男人,到底对姜昭昭做了什么,他们都不可知,狸奴引他来此,自然是姜昭昭需要他将人处置了。 金正谊很懊恼,他没有将此事办好。 娄飞宇也恼,裴家人怎么回事?还嫌自家不够乱吗?这种事情,不该遮掩着不让旁人看了去,哪有专门往新娘子身上泼污水的? 这污的,可是裴家的颜面! 裴俊英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 他哪里还记得母亲父亲的嘱托,满心满眼都是,她要让姜昭昭浸猪笼,让裴承弼名誉扫地。 江绫芸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去。 她看向裴承弼。 裴承弼给了江绫芸一记安抚的眼神,跨步而去,想要看清昏倒的人是谁。 裴俊英等人还在想此人是谁,想着叫管事过来认认人的时候,裴承弼已经认出了此人的身份。 “他是小叔院中的人,负责院中洒扫,叫王六。” 裴俊英和裴俊财等人的目光,均落在了裴承弼的身上。 那意思很明显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裴承弼语气淡淡:“府里的人,你为何不知?” 接下来,裴承弼将王六是如何入府的,进府多年,府里有关他的一些事情,都被裴承弼一件一件说了出来。 “小叔院子里伺候的人,为何来我和昭昭的院子,还晕在此处?” “裴俊英,是不是你,故意伤了人,想要嫁祸给我?” 第(2/3)页